獨立儲能電站正成為儲能建設重要方式之一,主要原因是政策保障和盈利渠道多元化!
招標占比
不考慮場景不明確集采,獨立儲能,22年招標9.5GW/19.08GMh, 占比49% 、裝機7.23GMh;23年Q1招標2.3/4.9GMh,占比46.4%。
交易主體地位明確
2021年《電力輔助服務管理辦法》和2022年《關于進一步推動新型儲能參與電力市場和調度運用的通知》,明確獨立儲能可作為交易主體參與電力市場交易。
收益渠道多樣保障盈利
202年《電力現貨市場基本準測(征求意見稿)》,儲能可參與容量補償、現貨市場、輔助服務:山東、山西、廣東、甘肅制定儲能參與現貨市場細則,山東22年6家獨立儲能合計503MI已參與參與現貨市場交易。部分省市提出。獨立儲能容量可作為新能源開發商相賃抵配儲要求。
未來,獨立儲能或將因收益渠道多元化取代新能源配儲,趨勢將更加明顯。
新能源配儲:強配下,國內經濟性不足,“資源浪費”
①利用率低:
新能源配儲等效利用系數僅為6.1%,低于電化學儲能12.2%的平均水平,在各場景中利用系數最低;中電聯19家企業儲能電站電源側運行小時僅1.44h。
②建而難用:
1)電力交易機制中新能源交易時序優先,“保量”:報量不報價,所配儲能”無須”發揮價值;
2) 現貨市場尚未開展,中長期價格區間有限,無法獲利;
3)設備接入但很難被調度
獨立儲能收益渠道多元化
“容量租賃”仍為現行各省份主要收益來源,但各省份政策存在差異,逐步拓展“輔助服務、峰谷套利、容量租賃”等收益渠道。
獨立儲能電站建設依然面臨諸多挑戰
獨立儲能電站分布全國各區域,面臨著多樣復雜外部環境,包括西北、華北、東北低溫限制,也有沿海鹽蝕環境。
地域分布:
結合22年及23年Q1項目招標數據,20省份已發布獨立儲能招標。其中,寧夏、山東、山西位列CR3,合計發標達12.95GM%,占比47.6%。其中,寧夏招標規模達5.36GWh,遙遙領先。
獨立儲能大電站,利于調度,但也帶來了煩惱:更多土地占用、更多電芯運維管理、更高安全保護,更大投入成本。
單體規模:
MMh起步,甚至部分規模接近GWh。2022年及2023年獨立儲能100MWh及以上占比80%。
更大規模,更復雜的系統:
以LF280Ah電為例,
100Mh占地5~6畝,11萬顆電芯;
400Mh占地20~24畝,45萬顆電芯;
800Mh占地408畝,90萬顆電芯。
占地面積的增多,更多土地資源成本;電芯數量更多,電芯管理難度將指數級提升,系統效率面臨損耗,儲能電池聚集更多,需要更高安全保護。
容量租賃并非長久之計,依然需要參加多種交易品種,復雜多樣的運行工況,更應提升運營管理水平,提高收益,降低風險。
容量租賃“不穩定”:
在青海、新疆、甘肅等省份,儲能租賃容量仍歸新能源場站使用,導致租賃后容量拓展其他渠道收益時需與新能源場站分攤。目儲能巧目招標租賃期偏短,多為6個月,為確保新能源發電項目按期順利并網發電。
多種交易品種,運維難題提升:
收益要由“容量租賃+現貨市場+容量備用+插助服務來保障,儲能運行工況余加復雜多樣。
①聯合運行工況,可采取策略。分時段參加現貨市場或輔助服務,或分容量參加現貨市場或輔助服務,系統運營更為重要
②儲能電池,持續不斷的變化S,系統散熱將更為重要。
獨立儲能電站對儲能系統的挑戰
安全性與經濟性仍是制約獨立儲能落地的關鍵因素,安全性是天然屬性,經濟性是發展動力。